■赵赵 著
一个毕业留京在外企销售马桶的上海男人,一个濒临下岗拉大提琴的北京“三张儿”女人,他们即将要筹备一场实惠高雅名震京沪的婚礼。北京岳母、上海婆婆的掺和以及男女主人公旧雨新知的出现,尽现婚恋、家庭人情交际的众生相。
上期回顾:思蔓发现了镜子上吴小丽的留言。
“阿姨叔叔,上车吧,回家说好伐?”姚翔的上海话悄然蹦了出来,眼瞅着红书远远地去撵找出租车的思蔓。
思蔓说:“我不想坐他的车。”
“那回不也是回姚翔家吗!”红书提醒道。思蔓打一嗑巴,马上说:“这就搬走。”
“好好说?你让我怎么好好说?我亲眼看见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你辞职了不和我说,你辞职是我逼的吗?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耍什么性格?你还找个女的去我们的新房。你是想和我结婚吗?你让我从此一想起那个房子就恶心!恶心!太可怕了,我以前不喜欢你只不过是因为一些小节问题,现在已经涉及到贞节问题了。太龌龊了!太无耻了!太让人无法接受了———我这样的文明人我都想不出用什么话骂你,到这种时候我真觉得我是知识分子!”
“我怎么可能和她怎么样呢?她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类女孩,在我心里她还不如真美呢。真美还比她朴实呢。”
“一口一个‘哥’,你蒙谁啊你?”
“那都是她强行叫的,我跟你说,我最烦这种逢人就叫‘哥’的女的。昨天我真没找她,我就是心情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丢了工作这件事,我没地儿可去,就去新房看看。结果她管真美要了钥匙,跑到那儿看我去了。”
“你们俩还真是吉祥的一家啊!”
“我真是不知道她会去啊!我也很意外啊!谁知道她不但来了,还带了好多酒啊!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啊!其实她也真没怎么想,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就是想安慰安慰我,她真不是什么坏人啊。”
陆思蔓忽然回头死死盯住姚翔,他连忙改嘴:“是我不好,思蔓。我心情不好,喝得有点多,她陪我喝也喝多了。但是我发誓,什么事都没有。我再怎么喝,我就算失了忆,我也不会和她怎么样啊!天地良心,我心里只有你啊!我们都结婚了,我犯得着招她吗?今天咱们订的那床送来了,才把我敲醒的!……我起来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她没碰过咱们的床。”
思蔓突然干呕起来,姚翔冲上去想拍她的背,又不敢,胆怯地问:“我给你倒杯水?”
姚翔看思蔓毫无反应,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解释,把屎盆子全扣吴小丽脑袋上:“我签收了咱们的床以后,看见地上有个睡袋,就钻进去了。我现在头还是晕的,我真的没看见她在洗手间写的字,她简直是个神经病啊!她写这些干什么啊?我跟你说你要和她熟你就知道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神经极了……”
门外传来思萁的声音:“姐,你别信他!保安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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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看点:姚翔和思蔓激烈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