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满你讯 近期,笔者与以前与喜满你合作过的80后新生代美女作家白尘娃娃谈及关于现在很火的影视导演女演员交易的新闻时,白尘娃娃突发感慨,回忆起自己的一段类似的遭遇,自爆某南方知名出版社的高层欲与其达成出版合作性交易。
这是当时白尘娃娃的一段私人日记。
文字和性如何狼狈为奸
从接触文字开始,我并未想过文字和性存在着什么程度的关联。
而这段经历,我只是以我独特的文字风格来阐述一些大同小异的情节。仅此而已。
这是一段极度低迷的时期,通过朋友的介绍,我认识了南方某知名出版社的高层,当天晚上我们约了见面的地点,一起吃过饭以后,我们去了KTV唱歌,当时并没有什么异常,从创办工作室开始,我一直在寻求出版社的合作机会,出版个人的小说和音乐MOOK的刊物,但认识XXX我并没有明确的意图,只是在朋友的怂恿下难于推辞。在KTV的包房里,我一直很沉默,不痛不痒地唱歌抽烟,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对于一个写字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独处更让我觉得安全,即便在众目睽睽下,内心依然寂静地没有任何温度,但我必须承认对一切的动机和嗜好,我有着极端敏感的心态,第一眼看到XXX,我就能预感这是一个具有演出性质的画面。这是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很瘦,沉稳。看上去绝对不是一个喧哗的人,但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却有着诽闻的色彩,让我觉得自己无处遁迹。他的眼光像一把机关枪似的在我的周身扫射,似乎有什么漏洞无法弥补,这让我想起那些现实生活的漏洞,绝望感,寂寞感,性压抑,以及在社会中自我牺牲与妥协的悲剧。充斥着无辜的兴致。我能看得出来他对我有兴趣,虽然没有当众调情的迹象,但有一些隐藏的猥亵让我不安,他很有涵养地对我笑笑,眼睛挑了一下,这种眼神让我的情绪变得压抑起来,有些混乱的暧昧,和某种蛰伏的欲望,在这个不明外界是非的空间。
高调的姿态,庸俗的对白。就像一场闹剧,每个人配合着需要扮演好角色,然后毫无瓜葛。
所谓逢场作戏,笑得不知是真是假。自己都被自己欺骗了。所以我也对着他笑,这笑并不是一种暗示,不具备挑逗的性质,却也不够含蓄,就当作是礼尚往来,只是没有人买单。
有些时候,不严格要求自己的表情会发生一些意外,我只能这么认为。
所以他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要求和他一起合唱一首歌,我只好答应,聊胜于无,让气氛融洽比尴尬要善意一些,尽管很虚伪。不过令人扫兴的是,他与我是隔着年代来进行心理战役的人,我们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他唱的那些过时的风花雪月让我有些反胃,他撕破了喉咙唱,有一种惟恐天下不乱的冲动,还要求我和他一起做这种不雅观的事情,像是扫描文物遗迹,我想我该保持一些理想的姿态,不至于被他的声音污染。
于是我不动声色地坐到一旁的角落里,低头喝饮料,他却无暇顾忌,正常保持的情绪已经被毫无质感的音乐声给淘汰了,我觉得如坐针毡。他很投入地自我陶醉完以后,又开始要求我陪他跳舞,这回倒是有点装腔作势了,这么狭小的包房里跳舞是件很臃肿的事情,很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的后果,于是我直接拒绝了他。我说我不会跳舞。我想你应该也并不擅长,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败露丑态比较好。
他似乎认为这种邀请是种抬举,这个社会什么都得陪,陪吃陪喝陪酒陪笑,最后陪了夫人又折兵,但一意孤行的性格让我无法对完全没有兴趣的事情做出让步。并且我已经在强颜欢笑。
我侧过头对朋友说,我想离开了。朋友说干吗那么着急,今天大周末的,盘剥盘剥他。再说他对你以后有帮助呢,多接触一些的好,如果你想出版,凭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帮你。
我只好不做声,我想我可能已经被绑架了,不是被这种场合绑架,而是被社会绑架,我想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女人多么可悲,这个社会没有经济基础的独立和社会地位的牢固是不能完全拥有人格的魅力和绝对的真性情的。
他面露窘迫,貌似认为我不知好歹,如果按我的理解,就是人际关系的不知进取吧,我是个懒惰的人,很多事情都不屑于迎合,也会显得懦弱。他阴沉下脸色,然后用一瞬间的光阴转过头又恢复原状,这个时候,朋友借口说要出洗手间,包房里开始剩下两个空洞的人,我开始抽烟让自己冷静,因为我已经感觉某种物质在逼近我,对一个机会主义者而言,这是一种缘分。
我有些挣扎,一种受尽打击的挣扎,对于文字,付出和回报从来都是仇家,就像一个长期蜗居在地下生存的动物,我不是个高尚的人,对此我很坦率,我知道机会摆在我面前,但这种机会是一种长期的杀戮游戏,我也很清醒。某一刻,我紧锣密鼓地思索着该怎么应付,身体瑟缩在墙角,我希望朋友赶紧出现,但她迟迟没有回来,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早有预谋。现在这个社会单纯的事情已经微乎其微了,包房的空气充满了鬼魅的恐慌感,这种场面缺乏保护。 他说你很性感,外表却很沉静,又说看上去沉静的女孩其实骨子里都很放纵,我想这家伙说的话还挺经典,然后他接着说,我看过你的文字,你很有才情,你缺少的就是机会。下面的话就不明而喻了,他说我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社会关系的人,或许不仅仅是这样,他可能还觉得他有无限的个人魅力,不过说实在的,对这个男人我没有一点兴趣,虽然自感某些卑微的因子,但对我来说,对男人判断的标准绝不应该是一种交易的代号。
虽然在某种情况下这是种悖论,高难度的悖论,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矛盾的。
因为我竟然有些动摇,这不符合原则,但这是事实。
我想性交易只是一个流行趋势罢了,就像同居,像整容。在现代社会日益激烈的竞争潮流中,所以的关于交易的手段都变得极其合理,但对于这样一种方式,我只能是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拒绝是一种意识流的表现。
换种身份去看,或许会嗤之以鼻,但作为一个当事人,是不能被痛苦和绝望摧毁的,在尽量保持冷静的状态下,我想以一种中性的方式来抗拒比较和谐。也算是一种精神解脱。
我不知道该怎么维持有不良企图的男女行为,确实不知道。
如果他把对我的兴趣当成交易,那么这种交易应该成为我一辈子的阴影,那么就像他对性的需要一样,满足以后会觉得空虚,我承认我是个清醒的人,也清楚得失利弊,所以在谨微慎行的语言背后,我表明了我的立场。
在觉得任何周旋必要的情况下,我礼貌地向他告辞,尽量保持着距离感,不被看破我某一瞬间有过挣扎和妥协的嫌疑,也不想去反省我的不谙世事,因为这样的事情并不一个意外,而是一种普遍现实罢了。
我仍然相信文字的灵魂比人性的灵魂更纯洁,可以做到百无禁忌,无需掩饰我们自身的脆弱和社会的弊端。反常或者合理,一笑而过。
而我毫无顾忌地暴露这些,只是对类似的现象做出一些微弱的反应,和表达的本能。
白尘娃娃介绍:
80后超人气美女作家 身份复杂的码字女青年 独身 从笔多年曾为前某杂志记者、知名网络专栏作家,前乐队主唱,卖命枪手编剧,涉猎影视剧演出,歌词音乐创作。琴(键盘)棋(围棋)书(小人书)画(漫画)无一不精。 天蝎座0型血 具有神秘的性格分裂倾向 外表清纯甜美 内心敏感细腻却破碎不堪 行为幼稚思想复杂灵魂沉重 混迹于网络 游走于职业与业余之间 文字另类阴郁华丽 对人生有着温厚的怜悯的精神 坚持对自我的追寻以及排斥 是完美主义与怀疑主义的双重膜拜者
喜欢独自行走于黑夜,创办过团体工作室遗城之音文学工作室,策划国内首张音乐MOOK,组建过“娃娃”民谣二重唱团队,文字和音乐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工具,但痛恨以此作为生存手段,曾为多家杂志报刊撰稿,从事过行政、旅游、兼职记者、自由撰稿、编辑等工作,但周期都较短暂,无法适应集体氛围,并主张个性自由独立意识。现为自由状态,写自己的文字,过不寻常的生活。
个人名言:男人和文字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