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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设局下套、案件审理“不公”…当事人还原“

2019-03-29 18:47栏目:企业

周泓旭在宜兰观光时的留影。

  【环球时报记者范凌志】“牡丹本一种,二花深浅红。何如尊妙胜,共冠今时荣。”这是去年5月被台湾当局释放的“陆生共谍”周泓旭根据宋徽宗《牡丹诗帖》改编的打油诗。因为台当局又以新的借口禁止其离开台北,没有收入又无法工作的周泓旭,现在只能靠画写意画、练瘦金体来消磨时间。按照岛内媒体当时的报道,法院考虑周“曾自白罪行后又否认犯罪”,且仅引介一名“政府”人员、而其事后并未加入大陆地区组织,才以在台从事“共谍”工作、刺探台“外交机密”为由从轻判处。2017年3月,周被台北地检署以违反“国安法”嫌疑为由申请羁押时,大陆有关部门就已表示,此案纯属蓄意捏造,制造事端,背后动机令人怀疑。从台当局的监狱中出狱近一年后,周泓旭于近日接受《环球时报》专访,向记者谈起台当局炮制“陆生共谍案”的来龙去脉。他表示,台当局此案的侦办及审理过程“不公、不义”,目的就是靠打压统派来向蔡英文表忠心,并靠制造“共谍案”来转移台湾民众对当局执政不力的注意力。

  “以对大陆感兴趣”设局下套

  环球时报:请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并讲讲现在的处境。

  周泓旭:我叫周泓旭,就是台检方所称的“陆生共谍案”主角。2017年3月,我被台北地检署以违反“国安法”为由羁押。当年9月15日被台北地方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两个月。2018年5月8日期满释放。但现在我人仍在台北,因为台当局又以调查“新党青年军案”为由,禁止我回大陆。

  我是家里独子,现在在台北,回不了家,台当局又不允许我工作,所以我只能靠之前做生意攒的钱和家里补贴维持生活。从2017年到现在,一个月再节省也得花费两万多元的新台币。现在,我的3张银联卡都没法使用了,但大陆银行说没有问题,看来可能是台湾做了某些处理,导致现在连家里寄生活费给我也不行了。这是台当局对我生存权极大的侵犯。此外,每天我都要去当局报到两次,位于台北东边的六张犁派出所和位于西边的台北地检署执行科法警室,一来一回两三个小时就耗过去了。好在我还比较乐观,业余生活只能靠写字画画来消磨。

  环球时报:你是怎么到台湾学习的?

  周泓旭:我是辽宁本溪人,2009年在就读浙江大学时作为交换生在淡江大学学习数月。那次交换,我遇到的人都对我很友善,所以台湾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好。2012年大学毕业后我到台湾政治大学企业管理学系读研。2014年3月,台湾发生“太阳花之乱”,让我对台湾的印象有所改变。在我发表反对“太阳花之乱”的观点后,遭到一些同学的围攻,比如不和我打招呼或对我说过激的话。当然,班上有两三个同学通过社交媒体私下表示“抱歉,我不太方便力挺你,但我心里是支持你的”,这表明他们迫于压力不敢跟我讲话。

  环球时报:那段时间的经历对你后来被抓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周泓旭:我觉得不能连起码的表态都不敢,以后如果我的子孙问我“面对‘台独’分子你做了什么”该怎么回答?后来我意外发现了“台大中华复兴社”这个团体,他们和大陆同胞志同道合,经常组织聚会,举办一些演讲会。2016年7月政大毕业时,我已认识很多朋友。现在回想,我那个时候已引起台当局的注意。

  2016年5月,陷害我的“A男”出现了。他当时告诉我他叫陈肇伟,但谁知道是否为化名呢?他自称是台“外交部”人员,案件审理时我才意外得知他是“军情局”少校。他通过一名我在淡江大学交换时结识的台湾女生主动接近我。他的理由很奇怪,说自己同时在政大读书,要写篇论文,想了解大陆朋友对“一带一路”的看法。其实那段时间,他认识了很多台大、政大的陆生,但后来他跟那些人就没联系了,可能是觉得那些人不好害,而我特别会讲,而且也不怎么设防。当时我很单纯,觉得大部分台湾年轻人对大陆不感兴趣,这是最可怕的,现在有人对大陆感兴趣,这当然很好。接下来四五次见面,都是对方主动提出聚会吃饭,并送蛋糕等,让你很难拒绝。说到这里应该注意,如果我是台当局声称的所谓“共谍”,那是不是我应该更主动联系才合乎逻辑?但后来在法庭对质时,A男就说“没有、记不清了”,检察官也对这个细节既不否认也不查证,因为不公开审理,所以可以堂而皇之“耍流氓”。